我紧闭双唇赌气不吃,此时想要能饿死也算是好事。
她没坚持,将碗放在桌上,站起来出去,再回来时,拿了一根长软管漏斗。
“喔……咿喔……”看见那东西,我就后悔摇头,自己把嘴张大大,表示我愿意让她喂。
但她却露出冷笑:“现在才要卖乖,已经来不及了,下次只要我拿食物进来,你就要把嘴张好等我!”
“咿……喔……”
我努力发出声音,想告诉她我知道了,这次原谅我,但还是没得商量,她把漏斗的长管插进我口中,一直送入食道,彷佛快要到达胃部,接着在我痛不欲生的作呕中,将食物一瓢一瓢舀进斗盆,就这样毫无尊严的喂食完整碗肉粥,才把那可怕的东西从我喉咙抽出来。
帮我擦净眼泪鼻涕和嘴边唾液后,她拿着空碗离开。
想着以后漫漫馀生日子都要这样过,连拒吃屈辱三餐的卑微反抗都办不到,想表达情绪却只字片语也说不出口,要自我了结比烂活困难,眼前不禁又一片模煳。
其实这种事每两三天就上演一次,要怪只能怪自己学不乖看不开,人都已变成这样,还要跟无法违逆的命运对抗。
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无声的呐喊终于被上帝听见,韩老板带着两个像是工程师的男人走进书房。
他们推进来一张新的轮椅,把我从原本轮椅搬过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