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废物男送回房间休息吧。”
韩老板办完一切,交代我的看护。
我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留在客厅继续目睹这一切,但这份矛盾并不重要,因为我也没有选择馀地,就这么如活死人般被推回书房。
但即使躲进自己的屈身之所,耳朵却仍无法逃避强壮肌肉互相拍击的密集声响、还有不知廉耻的男女喘叫,就这么吵了两个多钟头,那群精力旺盛的发情公母才结束泄欲,总算还给这个家短暂的安静。
无声之后,我反而忍不住想听被吊在客厅的妻子动静,就算是难堪的喘息都好,毕竟愤怒过后,我还是只担心她。
但不论怎么屏息凝听,客厅传来的只有滴滴答答的钟走声。
还好韩老板并没有真的将她这样吊一整天,约莫傍晚晚餐时分,他就返回这里,我也再度被看护推出书房。
看见被吊快五个钟头的妻子,全身油黏狼狈,不时就无意识抖搐一下,放在地上的两只铁罐,已经盛了三分之二满的母奶。
那双原本清亮的水眸,现在只剩凄蒙迷离,两腿间的秘缝流汤流到不忍卒睹。
韩老板拔走真空管的瞬间,她发出悠长呻吟,一些浓厚的子宫液随着管子垂下来,吊在两腿间摇晃。
老畜牲指示外劳把人放下松绑,扶去浴室洗净、喂水晚餐、刷完牙后,才带她回“我们”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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