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噤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你才不什么?才不服从?】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蛇一般的寒气,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眼瞳中映出的、自己那张惊恐苍白的脸。
他的呼吸温热地拂过我的脸颊,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你的身体,你的初夜,你的一切,本就该属于朕。朕只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说着,另一只手却顺着我的脖颈缓缓下滑,温热的掌心贴上我因恐惧而冰凉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他的吻如他所言,落在我的耳边,像毒蛇吐信。
【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朕会亲自来夺走你的第一次,让你的身体和心灵,都彻底明白谁是你的主人。】
话音落下,他猛地直起身,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和还在轻轻晃动的床幔。
我愣在原处,脑中反复回响着他那句残酷的宣告,巨大的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当他的话语还在脑中回荡时,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恐惧。
我瞥了一眼敞开的落地窗,外头是深沉的夜色与庭院里模糊的树影,那是唯一的希望。
我咬紧牙关,顾不上身上滑落的衣衫,连滚带爬地翻下大床,赤着脚冲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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