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夕小姐再续前缘”
“做梦”
“夕小姐不要这么大火气,在下既然敢来,肯定是有一点把握,不若夕小姐泡上一杯好茶,我们细聊?”
想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夕便没有拒绝,但泡茶是不可能的,随手幻化出一张马扎便是最大的仁慈了。
“虚空造物,果然,夕小姐如今的画工便去到我难望其项背的境界了”
“张口就来,你那幅画上蕴藏的神韵可不是如今的我能做到的”
“那幅画并不是出自我手,说回正题,在下今次前来,是想与夕小姐再续前缘”
“什么再续前缘,不就是精虫上脑想来污我身子,就凭那幅画?”
“是,也不是,夕小姐就当听个故事”
“倘若对一般人来说,那幅春宫图无异于世界上最强的春药,能让烈女动春。但也仅限于此。”
“但夕小姐选择以画确定自身存在,这幅画对夕小姐就有意义了”
“听闻那尚蜀的酒诗仙曾在见过一首诗后自愧不如,沉寂数日,直到酒后赋诗一首,内心通达后方大笑而去。”
“这幅画也是一样,既然夕小姐还未能超越其境界,它就只会是夕小姐的一个心魔。而终日里被那幅画占据心神,夕小姐还能分清,那淫荡下流的,究竟是画中人,还是夕小姐自己吗?”
听着博士的话,夕的脸色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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