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那是玉妩的手!”
“你少他妈放屁!刚才那群骚浪的妓子里面根本没有玉妩姑娘,你少污蔑玉妩姑娘的清白!”
“那真是玉妩姑娘!每次玉妩出场表演,我都花了重金坐在前排看她弹琵琶,我记得她的手!就是这般十指纤纤……我还以为玉妩与其他人都不同,没有屈服这人的淫威,没想到竟然也在里面!”男人认出了那画舫里双手趴在窗上,正在被男人压在身下猛操的女子,一脸痛心疾首。
这话一出,在场的男人们几乎全都心灰意冷,他们痴痴望着那画舫里独自淫乐的神秘男人,最后蹒跚离去。
性事的后半段,萧厌坐在榻上,让歌妓们轮流用骚逼来主动骑乘肉根,他双眸微阖,单手撑着下巴,根本不看坐在身上扭动着屁股,吞吃他肉根的歌妓是何人,只是低喘着享受她们的骚穴吮吸夹弄肉棒带来的快感。
一只只雪白的嫩臀坐在他的胯间上下起伏,纤细的腰肢摇摆起舞,等歌妓坐在身上痉挛高潮时,他则尽情感受着骚逼潮喷时的激烈收缩,等到结束高潮的歌妓没了力气,坐在鸡巴上一动不动,就会被他一把推开,让那淫荡的骚穴吐出胀硬的肉根,再让下一人坐上来用骚逼吃下肉棒,再次骑乘吞吐起来。
这荒淫的一夜,萧厌被勾引的欲火汹涌,都忘记自己射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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