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似笑非笑的看着大胡子,将桌上的羊皮卷缓缓收起。
“诸位觉得,应该怎样处置这窝囊废?”
“呸——你他娘的才是窝囊废!”
西域人最是讨厌中原人,所以尽管吴风被任命为元帅,率领十万军队,可反对的胡将也不在少数,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其中之一。
“你单军深入自不量力,若非我切断敌军粮草供应,从外围突击,你以为你能活着回来?五千骑兵死了一半,你却安然无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窝囊废!”
吴风眯眼,慢条斯理的揭开男人心中最肮脏黑暗的想法,直到鲜血淋漓。
“我不是…我不是窝囊废…”
大胡子双眼失焦,终究没了初始时的盛气凌人。
吴风闭眼,“拓拔祸,枉顾军令,酿成惨重后果,今念军功免去死令,贬去左将军一职,押送回关。”
众人神色复杂,这吴风收放自如,先是让反对者居功自傲,自己隐忍不发,再找准机会一招制敌,同时击溃对方心理防线,却出乎意料的仁慈,不禁拔掉了心头刺,给其余有心思者敲响一记警钟,还收买了人心,可谓一箭三凋。
三日后,在大军班师回朝途中,宫廷内传来消息,西域王被刺杀,念及王子皆年幼,公主翡翠继位,辅佐朝政。
不足半月,西域女王制定新政策,搬照汉人法律,招兵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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