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雨不是很喜欢,但拦不住其他人喜欢,包括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喜欢。
这个道理就好比全天下都把一坨屎当成了神明在供奉,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少当家不喜儒,对么?”李上河开门见山,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来意,他说话的时候基本没有情绪和表情方面的波动。
“的确不喜欢。”
“为何呢?”
“儒,是王道。是拘谨,是恪守,是守旧。我不是王,我是寇,喜欢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喜欢儒。”
吴雨说,手中也多了一本书,它是《墨》。
砰的一声,这本书放在了桌子上,和李上河手里的书对立排列。
其实,吴雨一个字都没翻,他想表达的不过是一个态度。
不是王,就是寇。
连英宗的弟弟都当了好几年的寇,他为什么不能?
“少当家似乎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什么叫大局为重。”李上河叹了口气,意指如今的局势对中原百姓来说荼毒过盛,北方瓦剌,东边倭寇,还有西部的游民虎视眈眈。
“七当家也似乎不像是个土匪。”
二人对视了一眼,气氛渐渐冷了下来。
李上河微微垂目,目光落在了黑色墨家书册,开口道:“于谦死了,均衡新旧两位帝王的那堵墙也快塌了。苍穹门的任务已经顺利结束,我们该做的应该是等待,而不是在虎边拔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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