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的香舌正如母龙一般席卷着吴雨的肉棒,津液顺着她的下巴流到吴雨的阴毛处。
“好柳儿,哦…舌头…”
“唔…”
后花园中,人影绰绰,来来往往,却没人看见草丛深处中的一幕夏日宣淫。
同是吴府,另外一边却是另一种情景。
三径就荒,松菊犹存。
门前柳树繁茂,桃花盛开,好一个“花柳”成荫,此处正是吴家二公子吴风的居处。
自幼喜好圣贤诗书的吴风行事一向如文人雅士,连居处也是如此。
生生让吴令闻命人把东厢房建成隐居之地一般,既有五柳先生之风,又有唐宋古意。
吴风更是以此为傲,谓之曰:“花下舍”。
门前两侧还挂着他自题的一幅对联:“香自花下舍,舍下花自香。”
此时,吴风的居处内并不只有他一人,还有一个略显佝偻的老头,正是吴府大管家吴贵。
“二少爷,我听老爷说,近日内要让大少爷完婚,不知二少爷的想法是?”
吴贵恭敬地问道。
身处在吴府数十年,吴贵历经沉浮,看遍了朱门人心,偏是这只有十七岁的二少爷吴风,让他感觉深不可测。
吴风正坐在书桌上,手中卷着一本无名诗集,一身白衣玉带,如一个浊世翩公子。
听见吴贵的话,他歪头笑道:“近日?这么急,看来父亲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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