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柳英的鞭子并不重,但对杨诗婷来说,这种羞辱比疼痛更让她难以承受。
渐渐地,杨诗婷的背上布满了红痕。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但奇怪的是,在痛苦和羞耻之中,她竟然感到一丝隐秘的兴奋。
每一次鞭打,都让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湿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第九条,杨诗婷必须称呼方永主人为\'主人\',自称为\'贱奴\'或\'母狗\'。杨诗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很好。方永满意地说,现在,最后一条。
杨诗婷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第十条,本契约一经签署,永久有效。杨诗婷无权单方面解除契约。
话音刚落,方永突然说道:错了。
啪!柳英的鞭子再次落下。
啊!杨诗婷惊叫一声,不解地抬头看向方永。
方永冷笑着说: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契约的最后一条是什么?杨诗婷愣住了,她回想着契约的内容,突然想起来了。
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杨…杨诗婷承认自己可以被主人当做任何东西对待,包括不限于性奴,母狗,肉便器,性玩具,妓女等,任由主人使用。
…
方永满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杨诗婷,很好,母狗老师。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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