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也手忙脚乱地缩进了自己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对着我拼命地大喊:
“不,不是那样的!老陈!不是她说的那个意思!我,我性取向可是正常的啊!笔直笔直的!你要为我做主啊!”
“是她,是她强迫我的!是她一下子就扑过来的!”
“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呜呜呜……”
她哭到一半,逻辑回路似乎又拐了个弯,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开始陷入新的思维圈。
“不……不不不,她也是你老婆,那……那我这……应该不算出轨吧?对吧?大家都是一家人,这不算是我给你戴绿帽子吧?不算吧?啊?!”
“不是ntr,不是ntr……”
我愣住了。
我的目光,缓缓地、僵硬地转向了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
李若曦正襟危坐地坐在书桌前,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组织行为学》,似乎正在认真研读。
但她那紧紧抿着的、不断微微抽搐的嘴角,以及那副努力憋笑憋到快要内伤的表情,彻底出卖了她。
而另一边的苏清寒,则是一如既往地淡定。
她正拿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专注而又优雅地削着一个苹果,螺旋状的果皮在她手中连成完美的一长条。
仿佛外界的这场世界大战,对她来说还不如手中的苹果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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