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和依恋所淹没的眸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我将嘴唇重新凑到她的耳廓,那温热的气息让她敏感地轻颤了一下。我用一种极致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的声音,轻笑着低语:
“遵命,我的夫人。”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抱着她的手缓缓松开。
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的从我的身上滑落。那双修长的腿刚一沾地,就因为高潮和长时间的蹂躏而一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但我没有扶她。
她也没有向我求助。
她艰难的稳住了身形,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咬了咬红肿的嘴唇,主动地转过身,迈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赤裸着身子,重新走回了那个冰冷的讲台前。
她熟练地、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讲台上,将那两瓣被我操干得通红,此刻依旧淫水淋漓的丰腴屁股,再一次高高地、完美地、毫无保留地向我撅起。
这一次,没有半分的被迫与屈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般的姿态。
她甚至还主动地向后挺了挺腰,让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渴求着我的再次进入。
胜利的号角已经吹响,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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