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副濒临破碎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不但没有平息,反而被浇上了一勺滚油,烧得更旺了。
屈辱?很好,这是绝佳的调味料。
但还不够。
光是站着被看,怎么能体现出我们纪律委员长大人那坚韧不拔的意志力呢?
我得给她找点事做。
“喂,别光站着,”我用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一样的语气,对她下达了新的、更加恶毒的指令,“自己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小穴,直到我满意为止。”
她猛地瞪着我!
那双刚刚还被泪水和绝望淹没的黑色眸子里,骤然间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如同地狱业火般的熊熊火焰!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现在恐怕已经被她凌迟了不下千百遍。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牙印深陷,几乎要渗出血来。她在用这种方式进行着最后的、无声的抗议。
只可惜,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那只刚刚脱掉了她所有下装、无力垂在她身侧的右手,又一次开始了它那不受控制的、羞耻的旅程。
它在剧烈地颤抖,仿佛在与一股无形的力量抗争。
但最终,它还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了起来,朝着她自己那片门户大开、赤裸不堪的禁忌花园探去。
“不……不……”她喉咙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被淫水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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