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这么给我……心理辅导的?”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
我能听到羊肉串在炭火上被烤得滋滋作响的声音,能听到邻桌男生们划拳喝酒的大笑声,能听到远处街道上汽车驶过的鸣笛声。
这些声音如此鲜活,却又如此遥远。
我们这张小小的,油腻的塑料桌子,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她眼中的光,在我这漫长的,近乎残忍的沉默中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那团燃烧的火焰被绝望的潮水彻底浇灭,只剩下灰烬。
就在她眼中最后一点神采也即将消散,整个人都将要沉入死寂的深渊时。
我突然笑了。
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荒谬感和无奈的,近乎开怀大笑的笑声。
我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笑出了眼泪。
“哈哈哈哈!”
“我说老萧啊。”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终于止住了笑声,“你他妈的心里明明什么都清楚,跟明镜儿似的,还要我给你心理辅导?”
“怎么,你也跟兄弟我玩起矫情这一套了是吧?”
她愣住了,那双已经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无法理解的茫然。
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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