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若曦还坐在我的身上,那温暖紧致的甬道还包裹着我那根不争气的,半软不硬的鸡巴。
没办法,刚射过精的鸡巴实在是太敏感了。
她脸上那副混合了羞耻、决绝和期待的表情,在听到我那句话后彻底凝固了。
那双绿色的眼瞳里,倒映出的全是纯粹的,无法用任何逻辑和理性去解释的茫然。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一种足以让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的,极致的尴尬。
我干咳了两声,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
“那什么……若曦啊,你看这情况……要不,你先继续工作?”我试探性地建议道,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讪笑,“我……我可能需要……酝酿一下。”
李若曦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坐在我大腿上的臀部肌肉因为羞愤而绷紧,连带着包裹着我鸡巴的穴肉都跟着一阵收缩。
她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又重新涨红。
她那台精密的大脑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蓝屏重启。
她咬着牙,过了足足有半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于是,整个清北大学,乃至整个世界上,最荒诞的一幕发生了。
在象征着清北最高学生权力的会长办公室里,在那张宽大的,用来签署重要文件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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