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那还挺麻烦的。”
李若曦那套冰冷的、完全基于系统逻辑的分析堵死了我刚刚想到的所有“捷径”。
我本以为找到了某种可以两全其美的方法,但现实却是我连实验的条件都无法满足。
李若曦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进行高速的运算。
那双冷静的绿色眼眸里,没有任何因为计划被阻拦而产生的沮丧,只有一种在排除了所有错误选项后,即将锁定正确答案的、冰冷的光芒。
她突然开口提议道:“主人,如果‘非合意性强制交媾’是解锁这种特殊烙印模式的必要前置条件,那么我们确实需要一个新的实验体。”
“一个全新的、未被您任何光环净化过的、意志力相对薄弱,并且社会关系简单、易于控制的初始样本。”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从各项数据指标综合评估,学生会副会长齐小葵,是目前我们可接触范围内最理想的目标。我可以利用我的学生会长身份,以工作为理由,为您创造一个绝对私密且无法让她回避的环境。”
这个提议像一颗无声的、在绝对零度中凝结的子弹,精准地射了出来。
它没有射向我。
它射向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瘫在沙发上,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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