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从她那被我彻底贯穿、还在不住抽搐的温热身体里退出来。
我只是缓缓地起身,顺势将她那具已经彻底瘫软、失去了所有力气的雪白胴体抱起,然后翻身坐到了沙发上,让她以一个跨坐的姿态,无力地跪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背靠在沙发上,阴茎依旧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埋在她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致湿热的小穴深处,我们两人最私密的部位,以一种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意味的方式,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她的双臂还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勒死。
她将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俏脸死死地埋在我的肩膀上,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肩头的皮肤,带来一片灼热的湿意。
“呜……呜呜……呜……”
她的嘴中发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愤怒的咒骂,也不是那种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淫叫。
那只是一种最纯粹的、小动物般的、充满了无尽委屈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噎,都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神经质般地痉挛、收缩,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毁灭性的入侵,又像是在用尽最后的力量,试图将我这根标记了她的、滚烫的凶器永远地留在体内。
我们就这样,以一个无比亲密、却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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