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一吻结束,我缓缓起身,拉开了少许距离。
她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被红晕所覆盖,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
那双总是给人极大压迫感的漆黑眼眸,此刻所有的冰冷与锋芒都已破碎,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委屈、被彻底击溃后的绝望,以及一丝……因为身体被强行打开而产生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迷离。
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她鬓角的黑色发丝,也浸湿了身下那片深色的沙发垫。
我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脆弱的模样,轻声问她:“疼吗?”
她那空洞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我在问她。
她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盛满了泪水的眼睛看着我,浓密的睫毛颤动着,最终,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绝望,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正被她那紧致、温热、还在因为剧痛而不住痉挛的甬道死死包裹着。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引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战栗。
我喘着粗气,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于恶魔低语的、温柔的语气回应:“没关系的,一会儿,一会儿就不疼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一个不容置疑的预告。
她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保持了二十年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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