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像个终于等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猎人,享受着她被欲望和尊严来回撕扯的痛苦模样。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电视里那部被当做幌子的文艺片还在尽职尽责地播放着,男女主角的喘息声像是在为此刻这诡异的对峙进行伴奏。
萧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被她小穴里一阵阵无意识的痉挛紧紧包裹、吮吸。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那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正在向我叫嚣着它是多么渴望被填满,被冲击。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一缕缕地黏在她的脸颊上,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深色的沙发皮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太棒了。
这副样子,真是太棒了。
谁能想到,那个在运动场上叱咤风云、在兄弟面前粗口不断的萧驰,会有这样一副被情欲彻底击溃、只能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流失,或者说,我只是想找个借口,给她施加最后的压力。
“最后问一次,”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叫,还是不叫?”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因为我这句话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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