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是啊,兄弟。
一起喝酒吹牛逼的是兄弟,一起逃课打游戏的是兄弟,一起在球场上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也是兄弟。
但哪个他妈的兄弟会脱光了逼你跟她上床,还质问你有没有把她当兄弟啊!
这套逻辑,已经超出了碳基生物的理解范畴。
我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因为眼前的画面比任何逻辑都更有说服力。
她再次赤身裸体地压在我身上,那双b罩杯的奶子随着她愤怒的喘息而微微晃动,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求。
我输了。
从她开始脱衣服的那一刻起,我就输得一败涂地。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放弃了所有抵抗。
“好了好了……别说了……”
我的声音干涩而无力。
“咱还是……老老实实操逼吧。”
“我认输。”
这三个字说出口,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听到我的回答,萧驰那张怒气冲冲的俏脸,瞬间绽放出胜利的冷笑。
她从我身上撑起来,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终于被驯服的猎物。
她轻哼一声,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径直走向了房间中另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然后,毫不犹豫地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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