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窗外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隔绝。
活动室内,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柠檬味清洁剂混合在一起的,欲盖弥彰的味道。
仿佛只要气味足够清新,就能掩盖掉不久前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我们五个人,围坐在那张长桌旁。
桌子被擦得一尘不染,能映出天花板上灯管的轮廓。
我就是这么盯着桌面上灯管的倒影,像是在研究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
我不敢抬头。
真的,一个都不敢看。
现在的场面,比世界末日还要尴尬。
什么叫公开处刑?这就是了。
而且还是五人连环公开处刑。
先是我把她们全办了,现在轮到她们用沉默把我千刀万剐。
公平,很公平。
我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她们各自的姿态。
简直是一副描绘“世界名画《尴尬》”的生动图景。
坐在我对面的部长大人李若曦,身姿依旧挺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竭力维持着学生会长的威严和心理辅导部部长的镇定。
但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往我这边看。
她左手边的苏清寒……我的天。
这位冰山美人,此刻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整个人几乎要缩进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里。
她低着头,白色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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