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效果,应该就是……你们在我身边的时候,只能说真话。”
我说完了。
我把这个足以被送进精神病院或者秘密研究所的真相,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然后,我安静地看着她们,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最先做出反应的,果不其然,还是我们理性的、科学的、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李若曦会长。
她的第一反应是皱起眉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不可能!”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对这种无稽之谈的鄙夷。
“他在撒谎!这肯定是某种我不知道的心理学技巧或者催眠术!光环?开什么玩笑,这是小说里才有的东西!”
“现实世界里,怎么可能会有让人只能说真话的超能力?!”
她义正词严地驳斥着我,试图用科学和逻辑击碎我的谎言。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她自己的表情就再次凝固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嘴里说的每一个字,都和她脑子里想的完全一样。
她一边激烈地否定着“只能说真话”的现象,一边用自己的嘴,完美地证实了这个现象的存在。
她再次……被迫说了真话。
李若曦张着嘴,脸上写满了逻辑被现实强行击溃后的崩溃与茫然,呆呆地看着我。
“不对啊……我现在不就在说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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