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又长又虚,仿佛要把我今天一天所受的委屈和惊吓全部吐出去。
好,这下可好。
彻底搞砸了。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刚刚秦晓晓坐过的沙发上,感觉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洗发水和少女体香混合的味道。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开始一帧一帧地回放刚才的社死瞬间。
首先是萧驰那个元气满满的“牛马到了!”。
牛马……我谢谢你啊!有你这么介绍新成员的吗!
然后是我那真诚无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道歉。
结果呢?
李若曦的眼神告诉我:你这套说辞我已经预判到了,拙劣的表演,下一位。
苏清寒的行动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占用我的听觉和视觉?
秦晓晓的反应告诉我:妈妈!这里有变态啊!快来救我!
好家伙。
一个把我当猴耍,一个把我当空气,一个把我当变态,还有一个,把我当一个准备在法庭上狡辩的犯罪嫌疑人。
这四位大佬,对我的第一印象,已经不是不怎么样了,是直接跌破了地平线,掉进了马里亚纳海沟。
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猛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人的偏见一旦形成,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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