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些东西在手里,母亲就有被逼迫的可能。
只有带着人和东西一起消失,才能彻底切断那个吸血的管道。
“妈,拿那个最大的旅行袋来。”林予动作麻利地将所有现金和文件扫进袋子,又从衣柜里拿了几件换洗衣服,“我们走。”
凌晨五点十五分。 天色微亮,街上的清洁工已经开始工作。
林予带着提着大包小包的母亲,没有去亲戚家,也没有去同学家,而是打车来到了离家五公里外的一家连锁商务酒店。
这是一家中档酒店,环境整洁干净,对于此时惊弓之鸟般的母子俩来说,不需要多豪华,只要没人知道就行。
站在大堂里,苏婉还是有些局促。
她紧紧抓着林予的袖子,看着明亮的前台,声音压得很低:“小予,咱们为什么要住酒店啊?一晚上得两三百吧……而且不在家,万一你姥姥找我们怎么办?他们找不到人会急疯的……”
林予停下脚步,把沉重的旅行袋换了只手提着,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母亲。 他知道,母亲心里的那道“防线”依然脆弱。
“妈,正是因为怕他们找,我们才要住酒店。” 林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要为了母亲筑起一道心理围墙: “姥姥姥爷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我们回家住,他们明天一早就会带着人去堵门。他们会在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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