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久……太深了……”
她哭叫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可祁久像是完全听不见。
低头狠狠咬住她后颈的腺体,牙齿嵌入到肉里,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血腥味、薄荷味、牛奶味轮番在口腔里炸开。
标记的刺痛如同一把钥匙。
程乐希仿佛置身记忆里那片火海,温度烫得快要把呼吸都灼烧。
耳边是呼啸的风,和谁人在嘶声哭喊着的“姐姐”。
而她拼了命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一把空气。
她无意识喃喃出声,“小久.….”
祁久瞳孔微缩,他太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动作停顿了一瞬,下一秒却猛地一顶将身下人的声音打断。
那时他尚且还有正常且美好的生活,而现在他变成了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却忘了那场苦难,忘了他,忘的一干二净……
现在想起来又能怎样……
他眯起眼睛,牙齿摩挲着后颈的软肉,语气阴冷,带着报复般的恶意:“叫老公。”
程乐希摇头,眼泪砸在沙发上。
祁久冷笑,动作骤然又快又准,一次次撞在那块敏感的软肉,像要把她逼疯。
“叫不叫?”
“老、老公……”声音细若蚊呐。
对……就这样,成为她最重要的存在……永远都忘不了的存在……
祁久低吼一声,掐着腰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