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在心里冷笑。
他在床边单膝跪下,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伸出那是拥有了极高灵敏度的手指,悬空描绘着她的睡颜。
“白天不是很凶吗?”
“拿冰块冻我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他在她耳边无声地做着口型,并没有发出声音。
接着,他掀开了被子。
动作轻柔得像是微风拂过,没有惊动她分毫。
林知夏穿着那件丝绸睡裙,裙摆卷到了腰间,露出里面纯棉的白色内裤。
阿澈的视线落在那里,红外视野下,那是她身体温度最高的地方。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抚摸,而是……摆弄。
他像是在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等身手办。
一只手托起她的膝弯,将她的一条腿轻轻折叠起来;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翻成仰躺的姿势。
全程,林知夏只是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梦话,并没有醒来。
她太累了,白天推着轮椅走了几公里,又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冰火刑罚”,现在的警惕性为零。
“真是个……完美的玩偶。”
阿澈对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感到着迷。
他俯下身,没有脱她的内裤,而是直接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
“检测到轻微湿润。”
他凑近闻了闻,“看来梦里也不老实。 ”
他伸出了那条新换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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