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欣丫头的小身子实在扛不住……”梅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打破伦理枷锁的狂野与直白,“你这个当姐姐的,怀上也可以。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程兰依然保持着沉默,但她握着豆浆杯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杯壁上的冷凝水珠顺着指缝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梅玲似乎看穿了女儿那一层薄薄的伪装,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而且,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总像个跟屁虫一样粘着那臭小子吗?说什么‘要是弟弟找不到女朋友,我就当他的新娘子’之类的傻话……”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尘封的记忆匣子。
程兰那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眉毛极其细微地向上挑了一下,仿佛被触碰到了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那双平日里冷淡的眼睛里,此刻竟荡漾起一圈圈名为“羞耻”与“默认”的涟漪。
她含着吸管的水润唇瓣轻轻抿紧,那模样在晨光中显得既禁欲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妩媚撩人。
良久。
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彻底撕碎了名为“姐姐”的面具。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轻得像是羽毛落地。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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