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睛,剧烈的咳嗽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喉咙火辣辣地疼痛,胸腔里仿佛还残留着被过肩摔的余震。
湿漉漉的校服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黏腻而不适的触感,空气中则弥漫着水汽和地板清洁剂那股刺鼻的混合气味。
“臭死了!全身一股汗臭,还不快滚去洗澡!”
老妈梅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她一贯的毫不留情。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即便此刻我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也能清晰地分辨出来。
她单手提着一只空荡荡的银色水桶,另一只手抓着一根咬了一半的鱿鱼条,眼神里满是嫌弃,仿佛我是一块需要被彻底清洗的脏抹布,而不是她亲生的儿子。
“是!”
身体的肌肉记忆,如同被训练了无数次的士兵一般,让我条件反射般地从地上弹起。
我甚至没有多余的思考,只是像被按下了启动键的机器人,对老妈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迟疑。
我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身后还隐约传来梅玲的声音,似乎想告诉我什么,那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断断续续。
“喂,臭小子,你带回来的那个女孩正在你房间换……”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被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和对老妈的恐惧所支配,根本无暇去分辨话语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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