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冷静的侧脸,心里那点慌乱奇异地平复了一些,但随之涌上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她如此坦然,如此直接地处理这件事,反倒显得我刚才的惊慌有些可笑和幼稚。
也是,她不是第一次了,她有经验,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了一下,但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念头覆盖了——既然她不是处女,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而且她并不知道我不是处男,心里可能对我还有些愧疚的心理,这个想法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几乎没怎么出门。
我们睡醒了就做爱,饿了点外卖,吃完接着做。
外卖盒子堆在门口,窗帘大部分时间都拉着。
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情欲的气息。
易南希的接受度高得惊人。
她似乎抛开了所有矜持和顾虑,像一块干燥的海绵,急切地吸收和回应着一切。
我们像是探讨学术一般,一边看a片一边学习里面的动作,那些曾经只在脑子里盘旋的或许有些过火的念头,在她这里几乎都得到了默许甚至配合。
她的身体柔韧,尽力摆弄成各种姿势,某些需要极大柔韧性和忍耐力的、近乎折磨的动作,她咬着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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