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意识到我有些东西想对他说。
“最初的赛尔玛就像个没能长大的孩子,蠢而轻浮。她十四岁就和后来的丈夫恋爱,一切的一切,都听着这个男人的话,他会给她处理好一切,所以她就可以当一个不去看外面世界的家庭主妇,永远停留在十四岁。”
“可是她靠自己的力量,还有露易丝的力量,打破了一成不变的命运。赛尔玛不再需要男人了,她的生或死,都与男人不再有关系。踩动油门的最后一刻,她决定了前进,而不是退回到曾经的困顿。所以我喜欢她,我觉得这是勇气——虽然和我们男人认知的勇气不同。”
梅尔菲斯安静的听完了我说的一切,轻笑了一声。
“你想的太多了。”他评价道。
“或许吧。”我轻声应道,“我这个人不太会卖关子。我只是想问你,你是想做赛尔玛的丈夫,还是赛尔玛的露易丝?”
“龙雀可不是赛尔玛。”梅尔菲斯柔声说。
我笑了:“她已经不再是了。”
“我一直以为,龙雀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是命运赐给我的礼物。我曾经失去了最最珍贵的东西,而她就是补偿。当找到龙雀的时候,我想,一切又可以重新开始了,失去的东西全都可以找回来,是可以以我的意志而操控的崭新命运。”
“你就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人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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