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兴高采烈的呼喝着什么,还有兴奋的叫骂声传了过来。
由于他们是背对着我们的,所以当我们走近以后才明白他们兴奋的原因。
几十米外,有五个平民排成了一排,有男有女。
他们四肢着地,面目狰狞的向这边爬行着。
在战士们面前的地上摆着十根蛋白棒。
那些战士一边呼和一边挥舞着手里的蛋白棒,似乎在下注。
半分钟以后,最前面的那个人一巴掌按住了属于自己的那根蛋白棒的时候,又一次呼喝和咒骂声响了起来。
那个人膝盖上的血在甲板上留下了斑驳不清的常常痕迹,但他看上去并不在乎,而是挂着满脸的脏臭汗水,把蛋白棒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一个战士骂着脏话,大步走向排名第二的那个平民。
他一脚踹在输掉比赛的男人的胸口,然后又踢了好几下。
“哎!别那么大火。”笑得最开心的那个战士说话了,看来他的人是胜利者,“早就告诉过你,稍微饿一饿可以变成动力,饿大了可就使不上劲儿了啊。”
另外那个人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用力补了一脚。
地上的男人被踹飞了两米,他发出惨叫声,像被拧断了脖子的狗,从四米高的甲板砸到了培育飞艇下面的地上。
“没关系。”他抽着鼻子转向劝他的那人,“回头再把你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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