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也对,毕竟思灭者公会的副会长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当的。
“你是家族里的人?”我问。
“从燃墟小时候我就一直负责他这边的安全工作。在他十五岁的时候,我教他如何开枪,并且带他猎了第一只鹿。”
我仔细品味着迦施这些话所隐藏的信息,却仍然不确定他想让我知道些什么。
他是想说自己和燃墟之间的信任关系?
还是表明自己的立场?
或者只是单纯的想让我多了解他一些?
最后我还是决定将话说的直白一些。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不为什么。只是想起来这边放了一台钢琴,有些手痒,所以想顺便玩一玩。后面的话,都是你问出来的。”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亲自过来,总不会是只为了弹弹琴……老实说,我们是不是准备要开战了?”
迦施扭头看向我,然后点头。
“对方自称为自由军,大概在五天之内就会将没有依附于我们这边的战斗力集结完毕。”
自由军……在人类历史上,把类似这种字眼冠于自己头衔之上的组织往往都不是什么善类。
规律往往是,他们越是缺少什么,就要标榜什么。
然而,人类的文明诞生这么久以来,这种蛊惑人心的愚蠢把戏却从来没有过时过。
“五万人?”
“六万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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