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真的发生了不测,我没有可以后悔的机会。
“去!在这里无聊死了。”初邪说。
“可以给我上课啊……”苏裳说。
“这些东西我都熟的不行了!给你上课还要讲一遍,更无聊!”
听着她俩的对话,我意识到这两个女孩已经很熟了。
失忆之后,初邪身边的人和她都说不上话,也就能和苏裳聊天了。
现在这种关系进展也不是不能理解。
“那个……初邪,你给我剪一下头发。”我想起方先生的叮嘱。
“我?不会。”女孩冷冷的说,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真是大小姐出身,想来也不会做这种活,而冷淡的态度又算是噎了我一次,我无奈的转头,寻找其他可能的人选。
“我给你剪吧。”
说话的是苏裳。
我回头瞄了她两眼,有点张不开口。
她少了一只手,这种工作应该做起来有些困难。
苏裳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她从旁边拿起了一件东西,是一套义肢。
“初邪之前找人帮我要了这个,拿个梳子的话还是可以的。”苏裳说。
“以前怎么没见你戴?”我好奇打量着那件东西。
苏裳低头咕哝着:“戴着难受。偶尔戴的时候你也不在。”
那是有些简陋的金属加塑料组成的义肢,套在断腕上面使用。
肘部关节的伸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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