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的力量我们都很清楚,谁都不可能保证在战斗里留手,我没有理由为了这个追究毒烟的责任。”
“留手!?毒烟的剑可是在挽歌跪倒在我面前以后才穿透她身体的,你觉得这叫无法留手!?”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不用说了。”鲁恩希安立刻打断了我的质问,“你和毒烟各执一词的情况下,我不想单听你一个人的陈述。”
他用了“各执一词”,这说明毒烟和他汇报的时候用的是另外一套说辞。
我猜的果然没错……毒烟是为了私怨而杀挽歌的……
我紧紧的盯着鲁恩希安,可是他却没有再看我。
我刚才的异议就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他或许听进去了,但却没有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像食影者这种埋藏在阴影中的组织最看重的东西之一就是凝聚力,我很明白鲁恩希安的立场,他不希望自己对自己的部下产生怀疑。
可他所选择的做法我却无法接受,矛盾既然已经存在了,装作没听见就能够解决问题么?
或许也正是他这种特殊的作风才能够掌控食影者这种组织吧……我们普通人所认知的“常识”可能根本就不适用于他们的世界。
“贪狼,你为什么那么容易相信别人?”鲁恩希安在一阵沉默之后竟然率先开口了。
“我?”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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