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婵自以为派上了用场,总算可以功成身退,摆脱徐家,喜形于色的欲要曲膝告退,却眼前发黑,金星乱冒,双膝一软,直瞪瞪跌坐在地上。
王之牧不知如何反应,下榻亲手扶了她一把,差人送她回去休息。
待她走后,又将圣上的亲笔信同画屏一道装进锦盒里,亲手转送与慧林作候问之礼。
只不过,他冷冷看着自己这只不听自己控制的右手,方才他是怎么回事,为何不由自己,脑子快过了手,竟亲自搀扶小妇人。
他向来不喜同旁人肌肤接触,如今指上似乎还残留着当时的触感。
柔腻如脂。
看来那一晚乍现的浮想的确不失圭撮,这双手怕是比京中贵女的还要娇嫩。
慧林受了礼物,只把这副绣屏看了又看,爱玩不忍释手,遂和气道:“承元卿所惠绣屏,还是古人的呢,还是现在人绣的?”
前几日见面口上尚称呼他王大人,今日连他的字都喊出来了,这亲疏之分可谓天差地别,王之牧不敢托大,也无意隐瞒,便恭敬答道:“这就是鄙人的妾室,平日里惯会用针线,想是班门弄斧,学着名家画作绣了几笔,难入老师的法眼。”
话音刚落,王之牧便敏锐地察觉到慧林眼中的失望,看样子他赌对了,若是如实道出那小妇人的真实身份,慧林定会将她讨过去。
如今声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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