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正君没告诉昼明,这种知名情绪大概率叫爱情。
叔侄在一起时,最常做的事就是自己做自己的事互不打扰,主打一个陪伴。
昼正君喝着酒,已经开始寻思送昼明什么结婚礼物比较实用。
而昼明,开始着手进行下一步计划——
从捧米的父母入手。
可不是所有的计划都可能正常实施,昼明总是在有关捧米的事上有所遗漏。
在昼正君思考着要不送杨二小姐一些驭男课程时,昼明接了一个电话。
破天荒的,他呆愣愣地挂断电话,抓起车钥匙踉踉跄跄地往外走:“我,我有点事要先走。”
昼正君见他一脸着急,也不多问。昼明是沉得住性子情绪内敛的人,可见真的有急事。
只是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为了保障他的安全,昼正君拦住他夺过车钥匙:“你喝酒了,我让司机送你。”
昼正君的司机,就算跟着他考了赛车驾照一路疾驰,在昼明眼里开得还是慢。
司机只能在催促中,加大马力送他。
昼明真正踏入医院走到捧米面前后,他蹲下身,单膝跪在地上,视线与捧米齐平。
想伸手碰碰她,想拥抱她。
却止步于捧米呆滞的目光中。
“捧米……”
捧米眨了眨眼,干涩的眼珠蒙上一层水雾,再次眨动,水雾被挤出挂在眼尾。
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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