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凉坚硬的触感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她贪婪地将那冰冷的玉瓶,如同插入剑鞘般,缓缓地、深深地纳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滚烫的花房!
然后用力地旋转、顶弄!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好冰……好深……烂了……烂了……”
甚至是一根支撑着窗棂的、带着粗糙树皮和细小木刺的坚硬树枝……只要那形状、那硬度能带来些许被贯穿、被蹂躏的幻觉,都成了她此刻慰藉那无尽欲火的、卑微而痛苦的工具。
粗糙的木刺刮擦着柔嫩的穴肉,带来细密的刺痛,却奇异地混合在汹涌的快感浪潮里,让她更加癫狂。
她的树屋里,日夜回荡着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淫媚、毫无遮掩的呻吟和浪叫:“齁哦哦哦哦❤️……要死了……肏死我……噗呲❤️……烂了……”,混杂着肉体撞击地板的“啪啪”声和器物在她湿滑紧窒的水穴中疯狂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黏腻水声。
每一次高潮都来得更加猛烈,如同狂风暴雨,喷溅出的温热爱液都将身下的草席、地板浸染得一片狼藉,散发出浓郁的、如同发酵果酒般的雌熟膻香。
然而,每一次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极致释放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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