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河面。夕阳最后的余晖把水染成金红色,波光粼粼的,晃得人眼花。
太阳一点点沉下去,逐渐变得昏暗、只有风声和水声的夜色里,我终于鼓起了勇气。
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吸走。然后开口:
“水水”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猛地一颤,但没有移开。
“嗯?”她的回应很轻,几乎是气音。
我停顿了一下,感觉到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但我必须说下去。这个话题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里好几天了,再不搬开,我就要被压垮了。
“我查了百度。”
我说出这句话,感觉到她的手指瞬间收紧,有点疼。
但我没有停。
“说我们那样…”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我强迫自己继续,“可能会有…小孩。”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极其艰难,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风声停了。水声停了。连蝉鸣都好像瞬间消失。
我只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骤然收紧到极致,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肤,疼得我几乎要叫出来。
然后,她猛地抽回了手。
我转过头。
她就站在我旁边,距离十几厘米。
她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成一种骇人的惨白。
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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