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偶尔低声说一两句话,声音温和,带着日常的琐碎。妈妈抱怨菜价又涨了,爸爸说单位最近忙可能要加班,妈妈叮嘱他注意身体。
这些对话太普通了,普通到像背景音。可今天,我听着这些,心里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是我的家,我的爸爸妈妈。
他们爱我,关心我,为我做饭,问我昨天玩得怎么样。
他们以为我只是去男同学家玩了一晚,可能打游戏打到很晚,所以今天没精神。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儿子昨晚做了什么。
永远不会知道,在昨夜里,我如何用我过大的阴茎顶破了一个同班女生的处女膜;如何在她身体深处射精,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稚嫩的子宫;如何在今天早晨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和舌头玩弄她粉嫩的花苞,直到她失控地高潮……
这些事,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横在我和父母之间。
我站在沟壑这边,他们站在那边。
他们看不见沟壑,还以为我和从前一样,是那个会为暑假作业发愁、会偷玩电脑、会和他们顶嘴的十三岁男孩。
可我已经不是了,至少,不完全是了。
“吃饭了。”妈妈把最后一道青菜端上桌,解下围裙。
我们三人围着饭桌坐下。妈妈给我盛了汤,又夹了好几块排骨:“多吃点,看你今天蔫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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