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双不染尘垢之手,却将触碰凡尘至秽。
空气凝滞如铁。
慕宁曦指尖悬于那丑陋肉棒寸许之地,难以抑制的颤意沿臂蔓生。冰凉指腹已可感知那物散发的灼人热气,浓烈腥膻直钻鼻窍。
纷乱心绪遭强行镇压,只余焚心之耻。
为了赵凌。
当真至此!?
贝齿深深嵌入下唇,尖锐的痛楚刺破了迷障。她阖闭眼帘,凝聚毕生的决绝,终将那只微颤的玉手,沉沉落下。
当冰玉指尖触上滚烫硬挺肉棒刹那,慕宁曦周身如遭雷殛,每一寸肌骨经脉皆于瞬间凝冻结滞!
难以言喻的秽浊感与羞愤绞紧心脏。
那粗砺的触感、盘错的青筋、惊人的热度与硬度……所有感知化作污流,顺着指尖逆冲神魂,激得她雪肤浮起细小的栗粒。
抽身逃离的冲动几乎冲破理智的囚笼。
可……
朱福禄枯瘦的身躯在她触碰下剧震,嘴角挤出一声满足粘腻的喟叹息。此声化作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入她的心窍。
慕宁曦强抑颤意,令那柔荑完整圈握住灼热狰狞之物。其物粗硕异常,纤纤五指竟难以合拢,滚烫如烙铁,灼烧着她冰洁掌心。
朱福禄于此一瞬,神魂俱醉。
那冰肌玉骨的触感,细腻柔滑的纹理,包裹着他肿胀欲裂的孽根,冷与热的极致交融带来泼天的酥麻。
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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