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心中暗喜,又连斟三巡。云霓裳来者不拒,一一饮尽。这醉仙酿于她而言,酒力几近于无,然那温润口感与馥郁香气,确能稍解烦闷。
琼浆数巡,酒力虽微,醺意渐生。
云霓裳玉颊渐染绯红,那抹红晕自腮边漫开,浸透耳廓,衬得丰腴身姿愈显妖娆,眉眼一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绛唇经酒液润泽,勾着水光潋滟。
朱福禄窥得此态,胯下那物倏然怒胀,几欲破裆而出,面皮燥的难耐仍强自镇定。然呼吸已显急促。
云霓裳有心戏弄,玉指轻勾衣襟些许。
搔首弄姿间绛舌微吐,缓舐唇边酒渍,姿态妖媚入骨。
朱福禄但觉血气上涌,鼻间温热,竟淌下两道血红。
"扑哧……"云霓裳掩嘴轻笑,黛眉弯弯,眼波流转间似嗔似喜。
下一瞬,忽将裹着黑丝的玉足自水晶履中滑出,足尖轻点其小腿。
那足心薄汗濡透丝缕,早在高跟履里焖蒸得汗汁氤氲,十根蔻丹在透薄袜尖蜷曲,霎时在朱福禄裤腿印出湿腻的趾痕。
"色胆倒肥~"熟媚道首声气又软又糯,尾音娇柔似水,绵绵的人骨缝都酥麻。
朱福禄狼狈拭去鼻血,周身战栗:"弟子……万死不敢!"
"当真?"熟媚仙姬慵懒后仰,蜜脂似的臀肉蹭过椅垫,胸前雪腻随之跌宕。
轻纱紧贴乳廓难掩起伏,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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