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神智在持的高潮和饱食精液中变得模糊,理性渐渐褪去,只剩下对快感最本能的追逐。
仇白和惊蛰尤其如此,她们常常眼神空茫地瘫软在毯子上,只有当有肉棒靠近或有精液喂到嘴边时,才会焕发出一种饥渴的光彩。
直到那一天下午仓库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强烈的日光倾泻而入,刺得人睁不开眼。
几个男人牵着一匹高大的棕马走了进来。
马匹肌肉结实,皮毛油亮,鼻息粗重,蹄子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它似乎有些不安,甩动着脖颈,但当它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三具白花花的女性肉体时,动物本能似乎被某种气息触动。
原本慵懒地躺在上的三女,在看到那匹马,尤其是它后腿间那根逐渐探出、粗长得惊人的紫黑色阴茎时,身体都不约而同地绷紧了一瞬。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好奇和被巨大尺寸所引发的渴望。
马鞭在空中甩出“啪”的一声脆响。牵着马的男人,也就是那个首领,咧嘴笑道:
“今日同你哋玩啲新花样。呢位‘马佬’会好好招呼你哋。”
男人们兴奋地围过来,有人开始拆卸连接三女下体的铁链,但乳链依旧保留。
林雨霞首先被推到了马匹的身侧。
马匹灼热的体温透过空气传来,那根勃起的马阴茎几乎有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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