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城西那个项目的款项,我已经跟‘守墨’那边的人确认过了。对,最终报价,就按他说的那个数。你现在就处理一下,把款打过去。发票?他会处理好的。嗯,就现在。”
挂断电话,他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还跪在地上、如同死狗般喘息的你。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重新穿好,整理了一下领带,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公司高管。
“起来。”他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回家。”
“家”这个字,让你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你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这个字眼背后更深层的含义。
你只是像一个被激活了指令的机器人,手脚并用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的双腿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膝盖上那片已经磨破皮的红肿,在接触到空气时传来阵阵刺痛。
你那身本就怪异的装扮,此刻更是变得一片狼藉。
衬衫上沾着你自己的口水和泪水,胸前的蕾丝吊带歪歪斜斜,而那条超短的百褶裙,更是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你的屁股和大腿上,将那淫荡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david没有给你任何整理仪容的时间。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在他拉开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用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眼神看了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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