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的皮肤本就被之前在办公室隔间里的跪爬磨得红肿破皮,此刻再次接触到坚硬的地面,传来一阵让你浑身一颤的刺痛。
但这点肉体上的疼痛,与你精神上所承受的酷刑相比,已经显得微不足道。
一种诡异的、源于绝望的麻木感支撑着你,让你完成了这短短几步,却如同通往地狱的路程。
绝望,填满了你胸中每一处缝隙。
你再也无法升起任何反抗的想法。
你双手撑在地上,高高地撅起那两瓣被吊带黑丝勾勒得愈发淫荡的浑圆臀肉。
这个姿势,在不久前,你还觉得是自己所能承受的屈辱的极限。
但现在,你才知道,那不过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然后你开始试图爬上办公桌。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而又充满了羞辱的过程。
你必须先将双手撑在冰凉滑腻的桌面上,然后用尽腰腹的力量,将一条腿抬起来,膝盖笨拙地跪在桌沿上。
高跟鞋让你完全无法发力,你只能赤着脚,将那双鞋子甩在一旁。
当你将另一条腿也弄上桌面时,整个人已经因为用力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终于爬上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像一头被献祭的、四肢着地的牲畜。
光洁的红木桌面冰凉刺骨,紧贴着你已经磨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