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她软软地挂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肩窝,声音轻得像气音:“…… 坏蛋。 ”
可药效还没过,他抽出时仍硬得吓人,精液顺着沈诗涵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水里拉出长长的白丝。
唐婉莹这时才游过来,眼神又妒又馋。 她主动勾住秦墨的脖子,舌尖舔过他唇角:“轮到我了。 ”
秦墨把唐婉莹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滴水,像一尊刚被浪头冲上岸的维纳斯。
水珠顺着她雪白的、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泳池边的防滑地砖上砸出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躺椅是藤编的,冰凉、粗糙。 他把她往上一扔,唐婉莹的后背“啪”地贴上藤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还没等她坐稳,秦墨已经欺身而上,膝盖顶开她双腿,双手抓住她脚踝,直接把两条笔直的长腿扛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唐婉莹几乎被对折。
她的臀悬空,腰被迫拱起,花穴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红肿的花瓣还微微张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水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喘气。
秦墨没给她任何缓冲。
肉刃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沾着泳池水和几女的淫液,在夜灯下泛着湿亮的凶光。
他握住棒身,对准那团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腰胯猛地一沉——
“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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