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清书转身走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书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按在剧烈跳动的心口。
这招“以退为进”,真是险棋。 但愿这只傻狗能咬住钩,别让她失望。
……
盛海岚坐在床上,看着那把钥匙,眼神从愤怒,变成委屈,最后变成了一种认命的无奈。
她知道自己栽了。 彻彻底底栽了。
哪怕是被当成炮友,哪怕是被羞辱,她也无法忍受沈清书身边有别人。
“行……沈清书,你够狠。”
盛海岚一把抓起那把钥匙,紧紧攥在手里,金属的棱角硌得手心生疼,仿佛攥着的是沈清书的命门。
“炮友就炮友。总有一天,老娘要在床上让你求着喊我老婆!”
……
半小时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了迪化街的巷口。
盛海岚黑着一张脸从副驾驶下来,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脖子上为了遮吻痕特意把帽t的绳子拉得很紧。
“晚上我有个学术会议,不用过来了。”沈清书降下车窗,看着盛海岚那一脸欲求不满又憋屈的样子,心情颇好地说道,“后天晚上记得准时。”
“知道了!”盛海岚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车门甩得震天响。
看着车子远去,盛海岚才转身往店里走。
她下意识地甩了甩有些发酸的左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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