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味道。”
沈清书丢掉棉签,脱下手套。她忽然俯身,双手撑在盛海岚身侧,将脸埋进了盛海岚的颈窝处——就在昨天那个牙印的旁边。
盛海岚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沈清书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瘾君子吸食到了赖以生存的毒品。
“是海的味道。”沈清书的声音有些含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盛海岚敏感的脖颈肌肤上,“混着你的体温……很香。”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要露骨。
盛海岚感觉自己的脸在烧,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 你啊!”她结结巴巴地骂道,手忙脚乱地想推开沈清书,“换药就换药,你属狗的毛病又犯了?”
沈清书抬起头,那双没戴眼镜的眼睛里波光潋滟,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或许吧。”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埋颈吸猫的人不是她。
“今天的诊疗结束。”沈清书拿起桌上的病历,下了逐客令,“明天想喝花胶鸡汤。 记得炖久一点,我不喜欢太硬的口感。”
盛海岚:“……”
她抓起空了的粉红饭盒,逃也似地冲向门口。
“沈清书,你做梦! 明天给你喝白开水!”
“砰”的一声,门被摔上。
沈清书看着紧闭的房门,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触碰过盛海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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