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在她左边，侧身搂住她，一条腿跨在她腰际。
陆雪在她右边，脸埋进她肩窝，手搭在她小腹。
赤裸的女体彼此摩挲。
乳房压着乳房，大腿贴着大腿，小腹挨着小腹。
体温传递，汗液混合。
安静持续了几分钟。
苏晴先开口。
“所以……”她有种垂头丧气的口吻，“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楚雨刚想开口，陆雪便抢先一步。
“还是我来说吧。”陆雪撑起身子，望向苏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颊，“我说过……我喜欢你，阿晴，从初中，或者更早，就开始了。”
“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不只是朋友，是想要吻你、想要与你亲密、想要和你共度一生的那种喜欢。”
苏晴静静看着她，没有作声。
“但我不知如何开口，我们太熟悉了，熟悉到我觉得一旦说出‘我喜欢你’，就会毁掉一切，我害怕你拒绝，害怕你尴尬，害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总以为可以日久生情，总以为还有时间……其实我只是在犹豫不决而已，后来……后来我把事情搞的一团糟。”
陆雪继续说着，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
“当你……当你身体出现变化的时候，我害怕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着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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