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终于绷不住,气呼呼的喊出来。
然后沉默片刻,她又小声,生怕楚雨听见似得。
“总之……这次、这次谢谢……”
楚雨眯眼笑。
“走吧,去保健室。”
……
保健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窗帘半拉,午后的阳光,绵软而慵懒。
两张并排的白色病床,一张堆有几件体育课的备用运动服,另一张干净得泛着光。
“我和这老师熟,她一时半会不回来。”
楚雨是这样解释的。
陆雪也没有细想,她被楚雨扶着坐在干净的床沿,薄毯还裹在腰间。
“感觉好点了?”
楚雨松开手,走到窗边,把窗帘又拉拢一些,室内更暗了几分。
“……嗯。”陆雪低垂脑袋,声音闷闷的。
楚雨拖过一把椅子,在陆雪面前坐下,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出短促的声响。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打量陆雪。
凌乱的黑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周微红,像是涂抹有淡而薄的眼影,白色连衣裙的下摆被薄毯遮住,露出来的小腿皮肤上,隐约可见干涸的水渍痕迹。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相比于陆雪,楚雨姿态放松得多,翘起一条腿,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踝轻轻在空中晃荡。
“说些什么?”陆雪看向楚雨,没太明白楚雨的意思。
在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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