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那叫一个气啊,直接就下令对那小丫头用了大刑!”老板接过话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姑娘,您猜是什么?”
女子不太自然地笑了笑:“嗯……猜不出来,在下不太懂刑律。”
“是番黄!就是内卫审犯人才用的那种毛竹板子,上面全是细细的倒刺!老天爷,那玩意儿一拿出来,把台下的大伙都给吓住了。”老板啧啧地摇着头。
“四十板子啊,一板子下去,那丫头就跟疯了似的惨叫,叫声都变了调,打了不到十下,那小屁股蛋就见红了……”
老板讲得绘声绘色,周围的宾客们听得津津有味,有人听的面色紧绷,有人摇头叹息,芸芸众生的情绪就这样交织在这小小的茶桌旁。
“……到最后,人就直接晕死过去了,那小屁股上就没一处好地。”老板叹着气,摇了摇头。
“真是岂有此理。”
“诶?”这句清冷的女声,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一愣。
青衣女子缓缓说道:“公堂本是明察秋毫之地,竟对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用此等酷刑,妄图屈打成招,着与草菅人命何异?那江城知县真是枉为一方父母官。”
虽说她的声音依旧温婉,但话语的内容却着实有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味道,对官府的不满和愤怒毫不掩饰地溢于言表。
满座茶客先是一愣,但却没有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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