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的喉咙里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极其轻微、却让我(幸太)如坠冰窟的气音。
“呵……”
那不是笑声,更像是一声终于解开谜题、或者终于确认了某个荒谬事实的叹息。
紧接着,她的手——不是猛地拍开我放在她头顶的手,而是以一种缓慢的、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复上了我(凛子)那只仍停留在她发间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力道一点一点收紧,不算剧痛,却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禁锢意味。
她的脸微微偏了一下,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我的眼睛,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一种让我心脏骤停的、可怕的平静:
“……摸够了吗?”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
“‘凛子’……‘学姐’?”
最后那个称呼,被她用齿尖轻轻磨过,充满了淬毒般的讽刺和一种……灼热的、令人心悸的洞悉。
她的拇指,按在了我的手腕脉搏处,那里正因慌乱而疯狂跳动。
“还是说……”
她的嘴角,终于也勾起了一点点弧度,但那绝非笑容,而是一种混合了危险、兴奋和某种深藏怒意的表情。
“我该叫你……”
“——幸、太?”
手腕被茜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的瞬间,我的心脏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完了。
暴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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